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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高无意压群芳, 唯愿心魂贮秋霜。 翠茎傲立调诗韵, 把酒临风沐斜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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匆匆着一年(4):与时俱进的《三重奏》   

2014-12-30 22:49:02|  分类: 文街墨巷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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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匆匆着一年(4):与时俱进的《三重奏》 - 菊 - 豫女临风听天籁
 
       因为开通了微信,一时新鲜,没事总抱着手机刷朋友圈,耽误很多看书的时间,所以一年来也就没看多少书。屈指算来,长篇也就看了不超过6本,在脑子里还残留一点记忆的有:叶弥的《风流图卷》、叶兆言的《很久以来》、闫真的《活着之上》以及宁肯的《三个三重奏》。自我感觉最引起我兴趣的应该是宁肯的《三个三重奏》。

      为了方便,先把这篇小说的梗概抄录在此:第一条线:被调查的兰陵王老总(是否山东那个真实存在过的兰陵酒呢?待考)杜远方作为房客,隐身于女教师敏芬家。敏芬离异,女儿在外地上大学,一直困扰于步步高升的单位领导的性骚扰。他们陷入了一场匪夷所思的情爱。敏芬的女儿回家度假,让杜远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情。得知杜远方的过去,敏芬让杜远方离开,他消匿于茫茫人海。在安静的小岛别墅,杜远方划船到芦苇丛中,拍摄鸟类却从不观看照片。每天夜里,杜远方致敏芬的电话都会在固定时间响起。敏芬遭遇了强奸,悲愤中她接听了杜远方的电话。杜远方兴奋地迎接如约而至的敏芬,远远的,却看见了警车。第二条线: 1988年,历史系大学生居延泽来到杜远方的兰陵王公司实习,却疯狂地爱上了杜远方的情人——财务处长李离。居延泽拒绝青睐他的杜远方安排的仕途,坚持回学校做学者,但几年后的九十年代,落魄的居延泽通过李离再次投奔杜远方。在杜远方的运筹下步入政坛,步步高升,成为一号首长的秘书。在一片厂房深处,一切皆白彷如艺术工作室的秘密审讯场所,居延泽和身患绝症的谭一爻的角力惊心动魄。第三条线:2003年,杜远方与居延泽先后在看守所的死囚室成为“我”的朋友。“我”有段时间在老友强力安排下成为死囚室的准神职人员,给予死刑犯临终关怀,听取他们的故事,允诺将写进书里。某天,“我”和穿着囚衣的老友擦肩而过,魂飞魄散,逃之夭夭。“我”的梦想是居住在图书馆,信奉“图书馆是宇宙的样子”,日常生活经常是坐在轮椅上,穿行在家里十几个书架之间。三条线,不同维度的讲述,构成“三个三重奏”看点之一。“恶之花”一般的权钱腐败中,通俗的现实如何转换为纯文学表达,人性编码如何像音符一样演奏出来,是该小说另一看点。纯文学vs腐败,是否毫无胜利可言?没有答案的答案,尽在小说的字里行间。
      小说里的杜远方,只是一个酒厂的老总,小说中没有交代,他只是经济方面的问题,没牵涉到任何命案,为何竟至于被判死刑?做为一号首长的秘书,居延泽顽抗到最后,还是交代了一切,可根据交代的问题,看不出足以判处死刑罪证来。敏芬在不知道杜远方的身份时,被他的高雅的气质、渊博的学识、细致体贴的为人所倾倒,共同享受了一段温馨浪漫的生活。为什么在杜远方离开以后会告发他?我觉得敏芬没有义务举报杜远方的。


   《三个三重奏》里没有涉及到他们具体犯的什么罪,相对于现实中的案例,杜远方与李离、居延泽与李离的情人关系显得太简单了。不过,能把废弃厂房里隐藏的神秘审讯场所掀开一点缝隙,让读者窥见到一丝“双规”的场景,已经是与时俱进了。
还记得多年前看王跃文的《国画》,描写的腐败不过是坐一辆舒适的车子,还需用破旧的外壳掩盖里面的豪华;给上级送的礼品是土特产,最新颖的礼单不过是安排一些免费的小保姆去领导家服务。可是看看现在的大小老虎们,收受的贿赂动辄数亿元,物品的奢华让我这等百姓想象力都捉襟见肘,小保姆的免费做家务被名女人的陪睡所取代。


    《三重奏》里,最大的官也不过是一号首长的秘书居延泽,相对于现实中的“大老虎”们,他只是一个老虎身边的“伥”而已。“文学作品来源于生活,却高于生活”,将来有哪个高明的作家能以现实中的谷、徐、令等真正的“大老虎”们为素材,创作出真正与时俱进的作品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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