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豫女临风听天籁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月色撩人  

2010-12-23 16:22:11|  分类: 小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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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撩人 - 柳叶儿 - 豫女临风听天籁

 

    正是农历的十一月十六,天空晴朗,空气很干净,广场旗杆上的旗子一动不动,证明没有风或者至多是微风。散步的人很少,只有一对夫妻在广场的边上甩胳膊踢腿。这里远离马路,周围很静。

     她口袋里带着一个MP5,没带耳机,就那么循环往复的放着音乐,总共没几首,雪千寻、蓝色幽情、沉思曲、味道。旋律都比较深情,配合着融融的月光,氛围有点迷离,她似乎走进了时光隧道,过往的许多与月光有关的记忆,像蒙太奇镜头一样都浮现在脑海里。最早的大概是两岁多一点吧(由妈妈证实,其实她不记得当时是多大),一个有月亮的晚上,她穿着红底黄蝴蝶的小棉袄,头上扎着独角辩,被妈妈牵着手,从婶婶家的门楼里走到月光中,不记得是什么事情,只记得那一片白亮的月光。接着镜头切换到高中时代,冬天的早晨去教室自习,偶尔能看到挂在西边天空的圆月,走到一片丁香树下,她会抬头看看光秃秃的枝桠,觉得月光下的枝桠有些别致的美,为此还曾经写过一篇日记,大意是赞美月光下丁香树奇异的影子。这些与月光有关的细小的往事会一闪而过,最后思绪定格在那片有很多鹅卵石的河滩,夏末秋初的月圆之夜,河水不紧不慢的流着,在月光下闪着鱼鳞般的光,秋虫呢喃,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蛙鸣。远处陇海线上,火车的鸣笛声时而传来,更显得河滩的幽静,她和他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,欣赏着迷人的夜色,至于都说了些什么,却一点也记不起来了,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地的月光和月光下流淌的河水。现在她倒觉得有点恍惚,小河边月光下的场景,是否真的在她的人生里经历过?还是因为多次在梦中见到这样的场景,误把梦境当成了回忆?

    她试着摸摸口袋,想拿出手机,给似是而非场景里的另一位主人公打一个电话,证实一下。翻找着手机号码,又有些犹豫:在这样一个暖冬的夜里,他在干吗?隔着遥远的时间和空间,猛不丁接到她的电话,说些他听来毫无头绪的话,会不会令他慌乱?再说,她能说什么呀?难道告诉他,因这样的月色,令她想起一个场景,向他证实是否真的存在过?哈,她那么严谨的一个人,这样的事情是断然月色撩人 - 柳叶儿 - 豫女临风听天籁做不出来的。这时,似乎一个声音从空中飘来,像是耳语:算了吧,算了吧!

    她收起手机,抬头看看月亮,比刚才更亮了一些,月光似乎也更柔了一些。低下头,自己有点害羞,虽然没有人知道她刚才的心思,但月亮应该是知道的,因为刚才片刻的脆弱和迷离,应该是月光的引诱吧!

    轻纱似的月光像是一种看似温柔实则劲道十足的媒化剂,和着《雪千寻》层层递进的旋律,酿造出了今晚无色无味、无伤大雅的短暂惆怅,对她来说如喝了一杯恰到好处的陈年老酒,酒杯里散发出的是不留痕迹的过往岁月,还有依稀的面目全非的陈年旧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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